客廳內空無一人,在隱隱開合的臥室門中,媽媽的黑色喪服一閃而過。
「媽媽?媽媽……」
蓮實推開了門,他手中的水晶獎杯摔落在地上,碎片四散,放射出五彩虹光的碎片中,映出搖搖欲墜的媽媽。
媽媽高高吊在天花板上,紅色的高跟鞋在空中搖搖晃晃。
蓮實呆愣在原地,一陣無聲無息的熱流濡濕了他的褲子,但他并沒有發現,他緊緊縮成一團的瞳孔映出猩紅的血色,發現母親尸體的恐懼已經勝過了一切。
風太大了,一封薄薄的紙片被風吹到蓮實臉上,呆滯的蓮實即使不用眼睛細看,也能發現紙片上的大字:你是個沒用的孩子,我自殺皆是拜你所賜。
媽媽的嘴大大張著,似乎也在無聲地咆哮:你是個沒用的孩子。
像是被開門的聲響觸動,女人腳上的高跟鞋應聲而落,纖細的玉足暴露在蓮實的眼皮下,她的足尖高高蹦起,凝固在死亡時的剎那。五根修長的腳趾微微撐開,圓潤的腳趾底透著淡淡的粉,小腳趾微微蜷縮著,那嬌艷的薄粉一路延伸到了飽滿的足弓,在陽光的映照下,還泛著生者般健康的光澤感。
而在她的小腿處,上吊凝聚的血液已然發紫。
蓮實的鼻翼小小地翕動,鼻息間滿是尿濕褲子的騷味,因為極端的恐懼,他被迫低垂著腦袋,像是被母親責罰。縱使如此,那雙失去生命力的腳,還是在視野中微微搖晃。
伴隨著極端的痛感,還沒有割過包皮的陰莖不斷腫脹,在臭烘烘和濕漉漉的褲子中挺立起來,一時之間,蓮實也分不清是漏尿的快感,抑或是媽媽尸體給予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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