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經是昨晚了哦,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我一貫的作風。」葉深流笑道:「他得意不了多久。」
葉深流從床上起身,藍紫色的燈光淡淡打在他的身上,投射出光怪陸離的光斑,「在外賣來臨前,我要去和佐助玩了哦。」
武赤音興致勃勃:「喂,你要怎么和它玩?!」
紅黑相間的客廳中,全裸的少年站在缸邊,碩大的玻璃缸將冷光切割得支離破碎,細碎的光照在少年臉上,將他的睫毛投射出濃密的影子,他的側臉宛若天使熠熠閃光,而另一邊的臉卻被曖昧的紅光所籠罩。
少年伸出手——
缸內盤旋在樹枝上的黑蛇,吐出鮮紅的蛇信,仿若要隔著玻璃親吻少年的指尖,纖細的手指觸碰在玻璃缸上,輕輕敲擊著,宛如死神的喪鐘。
小鼠吱吱尖叫,急促逃跑,下一瞬間,一雙手揪起它的尾巴,將它放到玻璃上方,它的命運已經注定,小小的爪子抓撓著玻璃,卻無法阻止身體的下滑。
宛如靜止雕塑的佐助,剎那間就已纏住它。白色毛發如落櫻飄散,少年「咯咯」笑起來,做了快樂而殘酷的惡作劇,天使面孔的美少年開心得不得了。他隱匿在赤色燈光的側臉,已美到超越現實,連帶著沉醉的神情,都是非現實的光景。
這是何等美麗的光景。
武赤音愣住了,他如同膜拜神明的信徒,以近乎崇拜的目光,久久凝視著玻璃缸前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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