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焦慮,葉深流死死咬住手指,「不,我上周派人去抓他,他看到我了!」
「小弟又不是他們學校的人……即使看到他,也認不出他,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……」賀利田泣不成聲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他大聲道:「對啦,我們冒充草藥球的雜草,都是葉深流自己去草地里拔的,小弟一開始真以為他有貨源,誰知道全是這個小鬼用狗尾草和鬼針草冒充的。他今天也去拔草了,他的衣服袖口腿管一定黏著鬼針草!不信洛哥看看他的身上。」
「控制住這個小鬼——」吉洛冷冷下令,幾個黑幫嘍啰就向葉深流走來——
「我不會允許你們碰他一根手指頭!」武赤音攔在他們之間。
「喂,紅毛小子,這是黑道之間的事情。莫非你也要斷幾根手指?」
「洛哥,我是被冤枉的!」葉深流剛要辯解,視線就轉向他的袖口,全沾滿鬼針草,它們緊緊黏在他的衣服上。吉洛也發現了這一點,他的臉陰沉下來。
賀利田這個家伙——到底是什么時候弄到我身上的!
「哇,就是這種草,賀利田給我的草藥球里就是這種草,還特別粘衣服。」鍵盤手拿出假冒的草藥球,遞給吉洛,吉洛從葉深流袖口上拿下幾片鬼針草,詳細對比。
「葉小弟,看來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,是同一種草呢。」
葉深流尖叫道:「不是我!是賀利田在人群中偷偷粘在我身上!」
「明明就是葉深流去草地里拔的!還沾了一袖口,洛哥你要相信小弟啊~」賀利田嘴角高高翹起,卻作出一副苦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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