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赤音咬牙切齒,向后微微側身,躲過吉洛直撲面門的側踢。
「哦?不錯啊,小子反應還挺快。」
武赤音冷笑:「原來黑道都是喜歡偷襲的孬種?」
葉深流攔在兩人之間,泫然欲泣道:「洛哥,您就不要和他計較了。」
「葉小弟知道男人打架攔在中間的家伙,會是什么下場!當然會被兩人個一同打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你懂的嗎!知道我是什么性子!」吉洛一邊瘋狂大笑,一邊對著武赤音發出激烈的拳腳,他如沙包般的碩大拳頭每每揮過來,總會帶出生硬的拳風,可想而知其殺傷力。
武赤音一一躲過,他怒吼:「我才不會傷害我喜歡的人!別把我和你這種黑道混為一談!」
一直在招架吉洛攻擊的他,嘶吼著撲向吉洛——
一旁的男人們沒有勸阻之意,迅速讓出一片空地,津津有味地注視著兩人的格斗,一邊大聲叫好。而臺上的演出仍有條不紊進行著,銀發女子仍發出低沉的嘶吼,像是迎合臺下的斗毆,樂手們像是弄壞樂器似的,激烈地彈奏,全然沒有被場下的斗毆影響。
吉洛多年前曾是籍籍無名的搬運工人,他最喜歡就是在路上撞人,對方態度倘若不好,他就以此為借口和對方打成一團,日復一日,他成為了黑幫打手,又躍升于新野的地下格斗之王,武赤音恐怕不是他的對手。
吉洛饒有興致地注視著武赤音,一邊揮出重拳直撲少年的面門,「小子,身法不錯,挺有天賦,練了多少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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