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—一旦順著他的意答應,他的臉立馬變得通紅,小聲辯解:我只是說著玩的。盡管武赤音總是自夸身經百戰、夜御數人、金槍不倒、但此人只是像個孩子般吹牛,并沒有性經驗。
一直沒有實際的進展,足以讓葉深流躁動,就如同雄性動物對自己的領地標記,他想標記武赤音。放長線釣大魚也即忍耐之道,他從小就會忍耐,給對方好臉色,正是因為對方有可利用價值。
“嗯,去天臺說?!比~深流起身,紅毛跟在他身后,兩人來到通往天臺的樓梯口。
樓道依舊煙霧縹緲。
“葉哥好。”樓道內抽煙的不良們依次問好。
“嗯,諸位中午好。我們準備上去看書?!比~深流保持著天使般完美無瑕的笑容。
付繼安在一邊抽煙,他印有極荊會會徽的棒球棍隨意放丟棄在一旁。
葉深流詢問:“你們最近有見到過賀利田么?”
名為賀利田的新人、鯊魚牙的不良少年,和極荊會不少人稱兄道弟,但交情并不深,此人一開始就是內鬼。
有人回答:“那小子上次說贏了一筆錢,在網上找妓女脫處,他把全部錢打過去,就被妓女拉黑了,他還找我借錢,”
“嗯,把你知道關于他的消息全告訴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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