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家伙樂在其中啊,他每天都在學校里吸我們的雞巴。他就是我們學校的精液廁所啊。”
抓住少女的混混問:“鯊魚牙,你是外國人嗎?看不出來啊,老二挺大的,毛的顏色還是黃色的。”
“喂!你盯著我的雞雞看什么啊!你是基佬嘛?沒錯哦~我是俄羅斯人~有俄羅斯黑手黨的背景。謝謝你吹響了我的歐洲大號角。”鯊魚牙拍打著原一的臉。
“我能操你們學校的校花嗎?他沒病吧?”混混勃起的生殖器抵在少女的屁股上—
“你要改當攪屎棍嗎?為什么抓到女人不操女人,要操男人啊?一個個跟失心瘋似的。”
“我都操膩了,操男人也不錯啊!而且我看他,莫名其妙有種說不上來的騷。”混混放開了少女,向原一走去。
“不行,你操他我不好交代—等我操完這個女人后,你再操她吧。”
后知后覺的少女后退幾步,想要逃跑,卻撞上了一堵肉山,她驚恐地扭頭看去,那是名為喧嘩虎,如鐵牛般高大可怕的男子,喧嘩虎牢牢控制住她的雙臂,將她按壓在地上。另一只手剝開了她的胸罩,露出如乳鴿般白皙的乳房。
少女尖叫:“放開我!”
混混走到原一身邊,揭開了后者臉上的繃帶,右眼被摘除后留下一個漆黑丑陋的洞穴。他問:“我還是想操你們學校的校花,他臉上還有一個洞。那眼睛總該可以操吧?”
原一吞吐肉棒的動作停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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