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回答呢?”他加重了語調,緊攥著用以增加殺傷力的硬物,直接一拳就往賀利田的腹部揮去。僅僅一拳的沖擊力,就讓后者差點摔倒,連抓住他雙臂的混混們都近乎無法控制。
因為抓人與施虐所帶來的快感,葉深流的性器處于半勃起的狀態,他佯裝隨意命令:“脫下他的褲子,我一腳就能踢廢他。”
混混們接到命令后,便開始動手,賀利田驚恐不已,他結結巴巴用日語勒令其他人住手。
“夠了,你現在還要裝日本人么?”
在褲子徹底被脫下后,葉深流凝視著對方黑色的陰毛,他拔下了幾根陰毛和頭發,將分叉的發絲與陰毛沿著分叉撕開,放在手中觀察。
全是黑色、沒有任何染過的跡象。賀利田壓根就不是白人。他所謂的偽裝,只是拙劣的手法。
葉深流失望不已,嘲諷道:“這就是你那很大的老二嗎?”
他抬起腳,用圓頭的牛津鞋輕輕踢著賀利田的性器,笑道:“你的這個小廢物,連我家的貓都不如啊!”語調極其溫柔,末尾卻兇戾地加重了語氣,隨著話語的結束,輕踢變成了徹底的踩踏。
賀利田慘叫起來,眼睛滲出了痛苦的淚水,他斷斷續續道:“葉深流……你炸了……”
葉深流感到了強烈的違和感,他停止了踩踏性器,緊緊盯著少年。像是看到了有趣的事物,他愣了一下,隨后難以抑制大笑起來,放下狠話:“我這次就放過你!我們走!”
有人如此問:“就這樣放過他、豈不是太便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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