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臉陰沉,拿著水管佇立在院子中央,自滋滋作響,撿來的垃圾。
污水在地面流淌—
空氣中有著濃重的糞便臭氣,父親又失禁了。
父親脾氣一直很差,從早到晚都在喝著廉價的酒,瘋瘋癲癲發酒瘋、將一切物件當作武器,無緣無故毆打妻兒。
小時候,喝醉酒的父親失禁了,衛生間、客廳、臥室全是拖移過的屎痕,就連洗臉的毛巾上都沾上了糞便,母親不敢抱怨,跪在地上擦拭著糞便的印記。
這么大的父親,還拉在褲子里,覺得很好笑,年幼的他就便笑了兩聲。
父親直接將他踢倒在了地上,怒吼:“天下人都嘲笑我窮!嘲笑我沒本事!就連你都敢嘲笑我!”
如暴風驟雨的拳腳之后,父親持起的菜刀映出他哭泣的臉—
母親抱住了父親,那一刀由母親代他受了,在一地的血跡與妻兒凄慘的哭嚎聲中,父親醉醺醺睡去了。
母親頭也不回離開了家。
從此之后,她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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