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發著霉味的黑暗角落,某物似乎在蟄伏,他掏出手機照射,里面并沒有人,單行道的糞便痕跡,停留在雜物前就此消失。
武赤音自言自語:“兇手怎么出去的?”
“應該是瞬移出去的。”
“喂!有你這樣把助手當白癡耍的偵探嗎?那我就說說我的推理吧,有如下幾種可能,第一,兇手還躲在這里。第二,兇手通過房間內的其他出口逃走了。第三,兇手像上一次失蹤一樣,換上了可以掩飾屎跡的交通工具。第四,兇手脫下了沾滿屎的衣服。第五,兇手已經出去了,但他是在身上的糞便干涸,無法在地上留下印記后才出去的。”
“很精彩的推理,但很惡心。”葉深流笑著鼓掌。
“當務之急,我們應該搜查這間垃圾房,怎么樣?你就乖乖做我的助手吧~”武赤音彎下腰搜索著房間,他使用著手電筒,認真地照射著黑暗的角落。骯臟的雜物遍布灰塵,他并不想挪開觀察,但邊角處的雜物有著加重的糞便印記—
他正欲仔細觀察,卻感到臀部一涼,褲子和內褲被人拉下來了,炙熱硬挺的物體抵在臀縫上,身后是葉深流有些粗重急促的呼吸聲。
他瞬間反應過來,貼在臀部后的物體是葉深流的肉棒。
“你他媽干什么啊!突然扒我褲子!”他罵罵咧咧,正想反射性往后一踢,中途便收回了腳,慌忙站起身,他那兩瓣飽滿緊實的蜜色屁股,是也遮掩不住的誘惑。
“有諺語云:永遠不要讓敵人靠近你的后背,愛人也是如此。”
“在這種又臟又臭的垃圾屋里都能發情,你是公狗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