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深流大聲呵斥:“你無故缺席,讓我絞盡腦汁向大家解釋,為你找臺階下,你卻還將責任推卸到我的身上。大家都說你的工作態度大不如從前,我之前還不相信。”他嘆氣:“近期我聽到不少同學對你的意見。白副會長也是面臨著大學入學考的壓力,我可以理解。我一直都很信任你的工作能力,只是希望你能認真起來。”
“大家?都是葉會長的人吧?不如告訴我具體的人和具體的事例。”
葉深流在白御的郵箱地址中加了細微的符號,就連謹慎中立的書記都沒有發現郵件地址錯誤,成功挑撥了白御與書記的關系。他故作惋惜道:“他們不敢直接與你溝通,向我反饋的同學都希望匿名,我不能辜負他們對我的信任。”
“聽說白同學和校外的混混關系密切,我知道一個叫賀利田的混混,不知你是否認識?”
白御面無表情,“認識。”
葉深流笑意盈盈,語調之中卻已暗帶威脅,“我告誡白副會長一句,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過密,遲早會招致禍患。另外,那家伙有嫖娼賭博欺詐的惡習,我勸白副會長小心為妙。”他擺手,就此離開了巷口。
白御冷冷地注視著他的背影。
執勤時,葉深流一直在觀察著林木。
這個家伙明顯心不在焉,比平常更沉默,許久后,他才支支吾吾開口:“葉會長,昨天的事情……對不起,但是我父母硬是要讓我回去,我讓大家都丟臉了吧……”
葉深流安撫地笑:“我并沒有在意哦。班長,你不需要道歉。”緊接著,他故意挖苦:“畢竟家里臨時出了什么急事,大家都會急著回去。”
林木并沒有聽出言外之意,臉紅地爭辯道:“不不!我家里沒有急事……哎……”他像是想起要緊事……葉會長,假如喜歡上了同性該怎么辦?等等!我突然說什么啊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