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意問:“清場了么?”
“清了,我們一直在這里,沒有人敢上來。”
葉深流見干部們都已到齊,便開始召開極荊會的作戰會議,在持續20分鐘的研討中,他心不在焉,想著上周的事。
最近,原一在放學路上總會去學校外的咖啡館,兼職的女招待是附近的女高中生。
原一見到少女時懷念眷戀的目光,與她羞紅的臉,揭示著這兩人會搞在一起的未來。
葉深流并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。更讓他不爽的是:往常眼睛沒有焦距、也基本懶得看人的原一,卻罕見地注視著少女。
少女的臉上總是洋溢著熱情的笑顏,但身世卻凄凄慘慘,母親是犯了毒癮的陪酒女。
畸零人往往會激發女人的母性。而少女與原一同樣是恰逢不幸的年輕人,共同點就是他們手上的紗布。
那日黃昏,在公園前偶然相逢的兩人,如同放學共同回家的情侶,進行著無趣的對話,葉深流用隱藏在原一書包里的竊聽器,偷聽到了一切。
“你的手!怎么了?你在自殘嗎?”
少女的驚呼聲清晰傳遞進監聽耳機中,可見兩人距離有多接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