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發現淤青,也不知道。」
他冰冷地回復,不再理會小林,開始穿襯衫,少年抬起的雙臂上,纏有紗布,邊角下是如同切花魷魚似的一字刀痕,暗紅色的鮮血已經干涸。
「你這種人—」在意識到那傷痕的意義后,恐懼讓小林抓起了原一的手腕,正在抬起一只腿穿褲子的后者失去了平衡,被重重推倒在地上。
身體與地面碰撞,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,而少年一如既往沉默不語。
「你是不是又自殺了!你這么想自殺,對得起社會和國家,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嗎?」
「快點說啊!你說話啊!」
飛濺的口水噴到了原一臉上,后者只是扭過了頭。
他們曾是友人,不過,那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在那場慘劇發生后的數日,崩潰無助的原一來到了小林的家門前,似乎是想尋求最好朋友的安慰。
幼小的小林受了父母的教唆,一臉驚恐地關上門:「你哥哥是殺人犯!你父母都被他殺死了!你就是災禍之子,以后別來找我!我們已經絕交了!快點給我滾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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