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仁小,斜眼看人的時候好像對鐘亭玉的召喚十分不屑,但實際上他只是很乖地靠近鐘亭玉,得到鐘亭玉的示意后,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沉甸甸的,沈燃這次坐得很實,鐘亭玉捉著他親了親,手捏著他的臀肉:“屁股肉怎么這么多?”
外面太陽正好,沈燃蔫蔫的,鐘亭玉摸完屁股摸奶子,撩開他衣服看看乳頭:“變大了一點。”
他只是揉揉捏捏,沒帶情欲,摸他和隨便摸路邊的貓貓狗狗好像沒區別,沈燃突然覺得他和傳聞中的兇殘傳聞也不那么貼切:“求到你家之前,我本來以為會被你玩得很可憐。”
“為什么?”鐘亭玉不解,托著他的胸部沒松手,沈燃微微垂眼,把衣服撩起來讓他摸:“因為聽說你床上的習慣不太好,所以我還裝修了一間情趣房,為了讓你盡興。”
不說還好,他都這么主動地提了,鐘亭玉一下子來勁了,眼睛亮晶晶的:“什么情趣房,在哪里?能帶我去看看嗎?”
沈燃因為易感期燒得有些燙手,慢吞吞地從他身上起來,向另一個房間走進去。
房間墻面是灰色的,屋中央擺了張水床,角落里有張小的按摩床,一整面墻壁放的都是道具,鞭子皮拍假陰莖炮機應有盡有,鐘亭玉勾起一幅手銬,回身給沈燃銬上了。
情趣房內燈光昏暗,他一推就倒,鐘亭玉解他的衣服:“你想做嗎?”
沈燃點點頭,他身上還穿著睡衣,在水床上顛簸,鐘亭玉把他摁在床上接吻。
低燒令他的口腔溫度顯得灼熱,鐘亭玉三兩下脫了他的衣服,伸手摸他腿縫:“怎么這么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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