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正好,操進去更容易懷。”
沈燃本來就有點輕微的下三白,被鐘亭玉操得幾乎要翻白眼,他皺眉的時候看起來很兇,鐘亭玉只覺得有趣,自下而上挺腰,沈燃眼淚都快流干了,他還能對著Alpha倒打一耙:“來的時候看見你家車庫里的摩托車了,怎么,摩托騎得那么好,騎我怎么騎得這么爛。”
什么亂七八糟的話,沈燃好想哭,他上下一起流水,渴得厲害,嗓子都啞了,只能小聲叫床,但他體力又太好,連像Omega一樣暈過去都做不到。
鐘亭玉小力頂著他的宮口,那處柔軟濕滑,宮口像只肉壺,張著小嘴嘬他的馬眼,他將沈燃擺好姿勢,捏著他的屁股要后入,還挺溫馨地提示了一句:“我要操進去了。”
沈燃還沒意識到操進哪里,就發出低聲的哀叫,宮口被操開,龜頭擠進來,幾乎要把他操成一團爛肉。
房內只剩下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水聲,鐘亭玉喘息著,看見沈燃后頸處一道貫穿脖頸的長疤,他握住沈燃的腰飛快操干,沈燃真的想爬走了。
他以前覺得Omega被標記的時候恐懼的感覺很沒必要,等到他自己也落入同樣的境地,只覺得害怕。
鐘亭玉在他體內成結,鼓脹的結卡在他宮口,把精液堵得一滴不漏,沈燃腿都軟了,被迫承受來自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,很沖,又很好聞,是薄荷。
沈燃覺得渾身都發燙,他真的不自覺地干嘔了一聲,即便信息素受損,他依舊是個Alpha,對同性的信息素感覺到些許抗拒。
做完一場愛沈燃都快脫水了,鐘亭玉倒是很貼心地去給他倒了溫水,捧著杯子喂他小口喝。
喝完水沈燃也恢復了點體力,他想起身找東西,又怕精液流出來,便求助鐘亭玉:“能幫我從你那邊的抽屜拿一個盒子嗎?粉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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