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燃的褲子洇出一片深色的痕,他把臉埋在鐘亭玉肩頭低聲喘息,鐘亭玉撥弄他陰唇:“怎么不穿內褲,故意的?”
“反正還要脫的……”
他陰唇肥厚陰蒂腫脹,隨便一捏就汩汩往外淌水,鐘亭玉抽手,將濕透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擦了擦,留下兩道水痕:“脫褲子我看看。”
沈燃渾身都紅了,他吃的不完全算是春藥,算是激發Alpha性欲的藥,正常Alpha吃了會信息素井噴,到了他這也像是水澆進了枯樹根。
他抖著手把衣褲都脫了,被鐘亭玉拽著拉上床,年輕的Alpha面上還有幾分未脫的稚氣,帥得很干凈,沈燃只看了他一眼就被灼傷一般捂住眼。
年輕和朝氣以及生機,都是從他身上流走并且再也不會回溯的東西。
鐘亭玉掰開他的腿,拇指抵上那條縫。
他的逼不像沒經過情欲的,敏感多水,察覺到他的手指便開始絞著穴口往里吞,鐘亭玉注意到了,抬掌在他小逼上抽了一巴掌:“和別人做過還是自己玩了?”
“自己玩的,沒辦法勃起之后只能揉它……”
沈燃腿根都透著點粉,他表情有些緊張,掰開穴口:“真的是第一次,膜還在,老公,你別生氣,我以后不玩了。”
為了生個孩子他也真是豁出去了,這個世界的Alpha都狂妄自大,鐘亭玉都想不出來他是怎么學會這種邀寵的本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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