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墊很軟,鐘亭玉直往下陷,他有些不習(xí)慣軟床,又不敢亂動,怕把孟昀卿吵醒,便僵在原地。
腰被人環(huán)住,鐘亭玉偏頭:“你沒睡著?”
“就這么一會兒,哪能這么快睡著?”
孟昀卿依舊合著眼,抱著鐘亭玉的手卻很緊,他把臉埋在對方胸口,男生的身上此刻散發(fā)著與他一樣的沐浴露香氣,孟昀卿眼皮顫了顫:“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?”
“嗯?沒有啊?!辩娡び袼X的姿勢很規(guī)矩,幾乎不怎么亂動,孟昀卿沒忍住摸摸他腹肌:“你不想聽我的故事?你對我本人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嗎?”
鐘亭玉只是失憶,不是傻子,相反,他對人的情緒很敏銳,察覺到孟昀卿的弦外之音,他沒有主動敞開心扉,只是試探性的問別人想不想知道自己的過往,留了三分余地。
他的過往其實不長,也很老套,鳳凰男傍上富家女,拋棄糟糠妻,原配兒子反被罵野種的故事。
臥室內(nèi)很暗,鐘亭玉看不清他的臉,指尖順著他的鼻梁往下摸到嘴唇,很薄。
網(wǎng)上說嘴唇薄的人也很薄情,可是孟昀卿好像還挺好騙的。
鐘亭玉在孟昀卿臉上亂摸,他的助聽器有點涼涼的,孟昀卿有點煩了,躲開他的手:“第一次見你看著挺斯文的,怎么這么會耍流氓?!?br>
“???”鐘亭玉還是第一次聽見別人評價自己耍流氓,他又捏住孟昀卿的耳垂,笑得很靦腆:“沒有吧。”
他總這樣,擺著乖覺的面皮騙人,上了床倒是像男鬼一樣,被纏上了就有點分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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