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女服的衣領還是不夠高,他脖頸上的吻痕露出來了,那一看就是和人做了留下來的痕跡,彈幕眼尖的早就發現了,閑著無聊就在此刻出現,破防得很徹底。
【閑著無聊:你和人做愛了?】
【閑著無聊:婊子,我要殺了你。】
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,鐘亭玉一開始以為是愛而不得的粉絲塌房,可是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,直到閑著無聊那句“你和你媽一樣不知廉恥”出口之后,鐘亭玉神色微變。
這么恨孟昀卿的,他此生只見過一個,就是他的親弟弟。
彈幕有的看熱鬧有的維護Juno,孟昀卿已經在閑著無聊破防的時候關了直播,但依舊堵不住孟念帆的嘴。
窗外又開始打雷,鐘亭玉抬腕看表,和室友打招呼自己今晚不回來,隨后飛快出門。
秋夜的雷雨寒涼又刺骨,孟昀卿坐在電腦桌前,窗外雷聲一陣大過一陣,他沒什么表情,站在窗邊點了根煙,內心空泛。
煙霧氤氳著向上,混著雨汽,像一捧薄云,他看著閃電劃破夜空,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好像最怕打雷,孟念帆好像抓住他天大的把柄,每次打雷就把他關在小黑屋里,用最惡劣的心態看著他驚嚇痛哭的樣子。
這種事孟念帆做過很多次,次數多了也就脫敏了,他逐漸變得麻木,再遇上雷雨天氣也只是懶懶地蜷在家里,不會再產生那種驚懼的心情。
外人看他仿佛光鮮亮麗,他在孟家不過是落水狗而已。
但他依舊討厭下雨,二十多年前,這樣一個雨夜,楊宛音就在這樣的雨里斷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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