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亭玉揣著兜裝沒看見他姐的眼色,大喇喇地往孟家沙發上一坐:“我餓了,雨下的好大,姐,我們怎么回去?”
在場的人都是人精,孟振華幾乎是瞬間體會到他的言外之意,出言挽留:“天氣確實不好,念帆沒規矩,我代他給鐘少爺道歉,今天就正好在我們家吃,等雨停再走也不遲。”
他還挺上道,鐘亭玉很滿意,看見孟念帆比鍋底還黑的臉色更滿意了,他指著孟念帆道:“不止你要給我道歉,你哥也要給我道歉。”
被他一提醒,孟念帆這才想起來,那天早上在酒店里,似乎確實兩人是快打起來的時候被孟昀卿攔住了。
好像他還罵鐘亭玉是孟昀卿的小白臉來著。
雷聲陣陣,孟念帆想起孟昀卿那張臉就覺得晦氣,他記得自己的好大哥最怕打雷的雨天,現在恐怕被關在后院的反省室里瑟瑟發抖。
想到這里,孟念帆心情好了一點,幾乎是和顏悅色地說:“你要他給你道歉,自己找他去啊,不過我可告訴你,孟昀卿今天不在家。”
客廳里的燈隨著雷聲閃了閃,鐘亭玉瞥向端坐的孟振華,他沒有質疑孟念帆的話,即便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大兒子被小兒子關在偏僻無人的后院,也毫無憤怒。
也不對,憤怒或許是有的,但是他更多的是對孟念帆胡鬧的一種無奈,而不是對孟昀卿的憐惜。
“我管他在不在家,我今天一定要親耳聽到他向我道歉,你哥那天還想賠錢給我息事寧人,想都別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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