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鐘亭玉看見孟昀卿發來的地點還沒說話,系統已經應激了。
“你看!他約女主去酒店!狗膽包天!認識第二天就對女主產生了邪惡下流的想法!我剁了他!”
鐘亭玉看著那個五星級大酒店的名字:“姐姐說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,她昨天還說要帶我去吃的。”
“你別和我說他只是邀請女主去吃甜品,”系統咄咄逼人:“你別給他找補了,你也在認識他的第二天就對他產生了邪惡下流的想法。”
用詞實在激烈,鐘亭玉不敢惹系統,告訴家里司機目的地后就在車上閉目養神。
他昨晚沖了一發,晚上睡前腦子里都還是孟昀卿的胸,硬生生熬到凌晨四點才睡著,二十分鐘前才從床上爬起來,匆匆趕去目的地。
早上空腹坐車,胃部的不適讓鐘亭玉有點頭暈,他面色發白,暈乎乎地走到商業會客區,瞇著眼找人。
壞了,今天又沒戴眼鏡。
屋內播放著頗有格調的古典樂,暖黃的燈光映在他臉側,染上點暖光,鐘亭玉給姐姐打電話,回頭張望時撞上別人。
“你不長眼嗎?”
腦子本來就暈暈的,鐘亭玉被撞了一下更難受了,他幾乎有點想干嘔,低聲道歉,被人攥住衣領不放,是個穿潮牌的闊氣公子哥。
對方腕上的江詩丹頓閃得幾乎要亮瞎他的眼,更亮眼的是他腰間掛著的跑車鑰匙,鐘亭玉默默腹誹蘭博基尼誰沒有,他姐給他買了好多輛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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