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縫之間飄出一道清冽如雪的嗓音。
徹底沒入空氣里。
門,重新闔上了。
白圭之在緊閉的門前低著頭,微垂的目光沉了沉。
他知道白謹言話里的意思,白謹言也并沒有責備他的失常,只是不咸不淡單純地在闡述一個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實。
拿藥上來時他就越想越不對勁,自己剛剛在下面怎么會犯那種低級錯誤?
真是莫名其妙的,他到底怎么會一時間相信了傅文禮的那種鬼話?
就好像……好像瞬間給下了蠱一樣。
傅文禮不對勁,他也不對勁。
雖然不知道傅文禮出于什么目的,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兩瓶藥不會有問題。無論是傅文禮,還是他背后的傅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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