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喘了幾口氣,根本沒給什么時間思考的桑枝咬了咬唇,忍不住喟嘆著慢騰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地回應他:
“唔……你,嗯……謹言,你……你還想要嗎?也,啊……也想g我一整晚?”
也想?
“又又,誰還g過你一整晚?”白謹言捕捉到話里的字眼,明知故問。
桑枝小小SHeNY1N:“是叔叔……嗯……”
白謹言瞇起眼輕哼,又冷又yu:“g你一整晚,受的住嗎?”
嘴上那么說,身下倒狠狠頂了兩下。
桑枝被頂得又“啊”了一聲,本就迷糊得腦子更渾渾噩噩想,自己那天晚上確實受住了,便傻乎乎地點頭。
耳朵尖尖刷地通紅得,能滴血一樣。
盡管提起徐戚讓人醋了又醋,但yu擒故縱的手段如他所想奏效。
白謹言抱起桑枝往外走,明明懷里的嬌人兒都還沒有怎么沾到水,她整個人卻和剛從水里被打撈出來似的。
像一株Sh透的花骨朵兒。
又被狠狠蹂躪了一通,可憐,可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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