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謹言很懊惱自己的疏忽,不冷靜。
但事已至此……
以后,絕不會讓這樣的意外再發生。
“舒服了?”白謹言睜開眼,清中帶啞的嗓音問她,大掌不輕地拍了一下雪T抓上去,仿佛是在懲戒她剛剛的不乖。
桑枝抱著他脖頸,整個人軟趴趴伏在x膛,水光瀲滟的眸子閃爍了下回神。
通紅著臉點了點頭,揚頭又親親他下巴,黏黏糊糊地喊:“謹言……”
尾音又綿又長。
她不是g魂使者,卻一樣能g魂。
想到徐戚對自己的各種索求無度,事后的饜足,開葷后又憋久的yu求不滿。
如今,以為在夢里才敢承認這事滋味美妙的桑枝反問:“你不舒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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