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戚也不生氣,反而在想小姑娘罵人也很好聽,軟噥嬌弱的,聽著就好欺負。
還記得兒時某次欺負又又,他直接搶走了人家已經吃到嘴邊的棉花糖,將缺了一口的棉花糖從竹簽上整個取出,反復捏壓,三兩下就完全團扁塞進自己嘴里。
緊接著下一秒,就聽到小又又委屈巴巴的哭聲。這讓他當年得瑟的緊,嘴里甜了,心里也老甜了。
現在回想起來,只覺得又又罵他的聲音就和那團棉花糖一樣,無法言表的甜。
徐戚直起身軀,一步步b近桑枝。
b得她都背脊貼墻,退無可退。小手揪緊身側的裙擺,都把布料給捏皺了,被少年侵襲過來的氣息,壓得手足無措。
“我流氓?”徐戚揚了揚眉,輕呵出一聲,“再流氓,也b不過你這個小流氓。”
可不是嗎?
他只不過動動嘴皮子,可又又卻是真的對他下口,還是好幾口的那種。
然而,桑枝蹙起了眉,對于昨晚上燒糊涂后做的事情,她已經完全沒有印象。
“不記得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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