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入的姿勢將應瑾的陰道變得又緊又滑,陸煦風掐著應瑾的細腰,每一下的摩擦都爽得頭皮發(fā)麻,應瑾的情況也沒比陸煦風好多少,他腰細胯窄,壓根受不住陸煦風這種干法。
很快就被干得嘖嘖流水,屁股和囊袋快速相撞,發(fā)出淫亂的啪啪抽打聲。
應瑾的喘息漸漸變成了泣音,眼角紅得像上了妝,但陸煦風并沒有因為心疼就放過他,反而變本加厲,強行壓住應瑾和他繼續(xù)行事。
應瑾雙腿緊緊纏在陸煦風腰上,將那根肉棒咬得緊緊的,兩人在寬大的床上滾了又滾,直到應瑾身上該碰的,不該碰的,全被陸煦風碰了一遍。
陸煦風隨手往應瑾腰下墊了個枕頭,將人擺出一個承精的姿勢,然后重新又插進去,開始大力的插干。
直到某一刻,滾燙的精體破閘而出,盡數(shù)留在應瑾的身體里。
陸煦風年輕體壯,精液燙得要命,應瑾喘息著顫了顫睫毛,還沒等陸煦風要他第二次,竟然就暈了過去。
應瑾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,身子已經(jīng)被清理干凈了,但還是腰酸背痛。
他剛想攏著被子坐起來,突然床帳被人掀開,陸煦風端著碗清淡的粥,殷勤的坐在床邊。
應瑾頓了頓,沒敢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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