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安全起見,陸煦風讓應瑾全程坐的馬車,馬車的腳程要比騎馬慢一倍,他們走走停停,在路上磋磨了一個多月。
應瑾全程枕著軟墊,蓋著絨毯,像個生活無法自理的小廢物,想要什么勾勾手就能得到。
到了后半月,應瑾就不那么舒服了,孕反早早的泛上來,讓他吃什么吐什么,后來應瑾也不吃了,并且放言要餓死肚子里的小孩。
陸煦風在旁邊摸摸他的頭,知道應瑾不舒服,每天換著花樣的讓他吃兩口飯,連白粥都做出了七天不重樣的吃法。
應瑾主觀上很想吃,但身體一看見吃的就會吐。
后來應瑾摸索出來一個完美的食物,酸梅。
好吃,有味,能壓孕吐。
于是陸煦風每一天都能聽見應瑾躺在馬車里,咯吱咯吱的在嚼酸梅。
如果他想試圖減少酸梅的量,應瑾就會瞪他。
終于挨到皇宮,陸煦風把應瑾從馬車上抱下來,眉目有點憂愁。
應瑾一點也沒重,甚至還比之前輕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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