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箭?!睉獞醒笱蟮卮蛄藗€哈欠,“最近能射八環了。”
“哦?”陸煦風低頭瞅了他一眼,仿佛能在應瑾頭上看見一小朵迎風招展的小花,他順勢夸道:“真厲害。”
應瑾笑起來,又催了他一遍:“去處理傷口吧?!?br>
“一起。”陸煦風把應瑾帶走了。
陸煦風最近圈地盤圈得厲害,只要在軍營里,壓根不允許應瑾離開他十步之外。
軍痞和土匪在某些方面有異曲同工之妙,應瑾頂著這么一張漂亮的臉,成天在軍營里晃,難免不會有膽大的會起歪心思。
陸煦風身上的傷疤又添了幾道,背上都快能下棋了,應瑾給他上藥的時候,越上越生氣,最后干脆把藥一股腦潑到他傷口上。
陸煦風咬了下牙,硬是沒哼一聲,他轉身去拉應瑾的手,嘆了口氣,氣性真大。
“在軍營里也得小心著些,陌生食物一定不要吃,最好能等我回來給你準備?!标戩泔L不厭其煩的叮囑應瑾。
應瑾伸手去拿紗布,把傷口給陸煦風包上,低頭說:“知道了,你都說八百遍了?!?br>
“因為我不敢賭,”陸煦風抬手攬住應瑾的腰,“你若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了,我想想都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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