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煦風一走,皇后娘娘就把應瑾重新接到了宮里。
冬去春來,應瑾自己過了二十歲的生辰,又和帝后一起過春節,陸煦風的生辰禮物姍姍來遲,東西倒還算拿得出手。
是一塊白玉刻的平安牌。
應瑾把牌子收了,但沒戴,自從應瑾等了陸煦風三個月,而陸煦風沒有如約回來后,應瑾就不再提他了。
他討厭等待,但又總是在等。
連皇后都看得惴惴的,覺得應團子大概是真生氣了,她可等著應瑾給她生個小團子呢,于是趕快給兒子去了封信。
信中夸大其詞,說陸子居賊心不死,行為曖昧,應瑾生辰送了人好大一塊黃金,應瑾想退婚了。
前因后果,毫無干系。
不過倒是有效,應瑾連續三天收到陸煦風的信,其中有一封跟著箱子來的,一打開,應瑾差點被里面的金子閃到眼睛。
應瑾“啪”一聲合上,不是都說行軍艱苦?陸煦風是貪軍餉了?
應瑾嚇得沒敢和皇后說,皇后恨兒不爭,信件像紙片一樣往邊疆飛,于是應瑾就開始天天收箱子,一箱箱的黃金仿佛是天上掉下的餡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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