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應瑾一眼,說:“沒關系的。”
陸煦風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風,直接給應瑾裹上,領口的繩結系得死死的,把他松垮的領口遮住,低聲道:“不像話,怎么穿成這樣就出來了?”
應瑾如果待人接事敏感一些的話,大概就能聽出陸煦風此刻的語氣已經有點酸了,但可惜他是應瑾,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合適,所以左耳朵剛進,右耳朵立刻就把這句話吐出來了。
應瑾最后被陸煦風塞成了個粽子,一把摁在了座位上,心里有點忿忿的。
陸安席在這時,突然伸手摸了一把應瑾的頭發,皺著眉說:“怎么還是濕的?”
“我剛在沐浴。”應瑾話音一落,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桌下輕輕拱了他一下。
應瑾看了陸煦風一眼,后者八風不動,低頭喝了口茶。
應瑾又轉回去和陸安席他們聊天,期間陸安席遞出了自己的帕子,說:“再擦擦頭發吧,這太冷了。”
“謝……”
“我這有。”陸煦風從胸口拿出錦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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