囑咐完就等于人已經走了。
可憐裴長修交了一晚的功課,第二天不僅沒有軟香在懷,還被趕下床鋪,穿著一身褻衣翻窗又爬墻,明明是丈夫卻像個見不得人的情夫。
應瑾在殿內仔細洗漱了一遍,特別是照了照鏡子,看自己脖頸耳邊有沒有紅印,甚至因為心虛,還破天荒束了個頭發。
應瑾殿里沒幾個下人,如果不是他有需求,偌大的殿里日常連個人都沒有,洗漱好他就讓侍女通通下去了,該干什么的去干什么,不記曠工。
在殿里坐了一陣,估算著皇帝過來的時間,應瑾起身打算去殿門口蹲人,這樣皇帝就不會待太久。
應瑾一打開門,穿著褻衣的裴長修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。
應瑾一下睜大了眼睛,把裴長修重新拽進來,問:“你怎么沒走?遇到人了?”
“沒。”裴長修走進去,在太師椅上坐下了,“我為什么要走?”
“可是皇帝……”應瑾猶豫著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他是我爹。”裴長修喝了碗房里備好的茶。
應瑾走過來給他續上,算是給早上一腳把夫君踹下床賠罪,“但他不知道他是你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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