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瑾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,伸手握住他的一根手指,很僵硬的問:“是……是雨露嗎?”
裴長修下意識皺了皺眉,這個說法倒也正常,應瑾出身富貴人家,哪怕懂些人事也只是讀讀黃詩,詩里都愛這么說。
“酸氣的說法,”裴長修伏在應瑾耳邊,“你知道它本身叫什么嗎?”
應瑾搖搖頭,耳朵敏感地縮了一下。
裴長修貼著應瑾耳朵小聲說道:“男精?!?br>
“留在女子體內會讓女子懷寶寶的東西?!?br>
應瑾垂著眼,很緊張的問:“那……那我也會嗎?”
裴長修想了想應瑾的身體情況,沉默了。
“你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?”
應瑾一把攥住了被子,突然怕得呼吸都繃住了,“父…父親說我是男子,我,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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