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人里不包括裴長修。
應瑾看不上土匪實在再正常不過,草窩里能出鳳凰,但絕對不出身嬌玉貴的鳳凰,應瑾這身皮肉他隔著衣料摸過,比絲綢緞子還滑,比豆腐還軟,非精心照料下養不出來。
臉蛋更不用提了,皮膚比他這邊十五六的姑娘還嫩,像應瑾這樣非富即貴的出身,拿粥去布施可憐乞丐,都不會看一眼土匪。
但裴長修不在意這個,天下人都瞧不起土匪,沒道理他媳婦就一定要瞧得起他。
裴長修留下應瑾的想法很齷齪,他不圖錢也不圖權,他好應瑾的色,從掀開轎簾,看見那抹冷淡的目光時,他就瞧上應瑾了。
他打算娶了應瑾當他的壓寨媳婦。
有點癩蛤蟆吃天鵝的意思,但沒關系,他裴長修臉皮厚。
應瑾到現在也明白了,眼前這個男人比先前劫持他的那波人還要齷齪。
土匪果真毫無人格。
“你想要女人?”應瑾后知后覺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他還不能失身,“放了我,我可以給你數不清的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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