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瑾又自己過起了雷打不動的生活,宮里關于他被土匪劫走的竊竊私語很多,其中不乏說他不檢點,太子殿下可憐的,應瑾都沒當回事。
有宴會他就過去吃飯,有活動他就過去捧哏,日子過得倒也挺有趣。
而且他最近摸索出了新的小玩法。
應瑾洗完澡,紅著臉把自己埋進被子里,纖細的手指緩緩往下摸,摸到腿間那個小小的蒂珠,用指腹撥動了幾下。
應瑾瞬間夾緊了腿,“唔”了一聲,抓著被子小聲叫裴長修的名字。
手指輕輕揉動起敏感的肉穴,幾下就讓穴縫變得濕潤起來,他輕輕哼了一聲,嘴里不斷叫著煦風哥哥,仿佛在自己安慰自己。
蔥白的手指緩緩插進粉嫩小穴,模仿著裴長修用雞巴干他的姿勢,輕輕抽送起來。
應瑾的身體早就在日復一日的索要中被催熟了,如今乍然分開,還是生死不明的狀態下,應瑾迫切需要一些能讓他感到安全感的行為。
而裴長修給他最多的就是這種愛。
做這種事情會讓應瑾感覺裴長修就在他身邊。
應瑾張開腿,用濕潤的手指拉扯著陰蒂,白嫩的股縫淌下一股股的水液,穴洞饑渴的收縮著,迫切想用熟悉的雞巴填滿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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