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應瑾起身推開窗,看到閣樓下數不清的紅妝時,也愣愣的。
“裴公子真是在意您?!眿邒咝Σ[瞇的說:“這嫁妝的規格,方圓幾十里都沒比得過的,而且這些東西本該是自家準備,老身也是第一次見有人連妻子嫁妝都準備好的?!?br>
應瑾是覺得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的,如果可以,他都想和裴長修在房里把婚書一簽,再滾個床就算禮成了。
畢竟他一個逃婚的宰相公子身無分文,什么都給不了裴長修,同理裴長修也不必什么都給他。
而且還這么多,底褲都快賠進去了吧。
應瑾輕輕嘆了口氣,轉身回到桌前,讓人給他戴冠。
裴長修到的時候,一群人還沒收拾完。
應瑾正微微俯著身,讓喜娘給他描眉。
閉著眼睛的應瑾很美很安靜,像一副精雕細琢的工筆畫,大紅色的禮服絲毫壓不住他的光彩,反而讓他像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。
裴長修走過去,伸手在應瑾臉上碰了碰。
應瑾睜開眼,一看見裴長修就笑了,唇角如化開的冰面,“哥哥穿紅色也好看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