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裴長修說:“算你殺的。”
“……這怎么能差不多?”應瑾皺皺眉,“而且我也沒殺啊,我都沒見過他。”
“準確來說是大夫人殺的,她是朝廷的人,陷害給了你。”裴長修解釋。
應瑾目光委屈起來,“那我怎么辦?”
“哦調查清楚了,你現在是清白的。”裴長修交代清楚了,伸手拿過來那瓶解藥,“不過因為你是朝廷的人,還是晚幾天回去比較好,讓他們先忘了。”
“這能忘?”應瑾瞪大眼睛。
“人活得糙,心里就沒那么多彎彎繞繞。”裴長修打開瓶子,低頭道:“現在也差不多了,明天回去。”
應瑾連忙伸手抵住他的額頭,“別喝了,白水。”
裴長修扭頭看他。
應瑾摟住裴長修的脖子坐進他懷里,“騙你的。都說親老公了,能給你下巴豆嗎?”
裴長修皺皺眉,“但我怎么還會這么難受?”
應瑾看他的反應,嚇了一跳,“哪里難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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