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瑾緊緊勾著腳趾,委屈之下是深深的戀慕之情:“夫君……”
應瑾在京都是出了名的大美人,數不清的名人才子都佯裝偶遇,在暗中窺視過應瑾的臉,把他拓進自己的畫中,那些表情有清冷的,笑著的,甚至恐懼的,但絕沒有此刻沉醉又糜爛的表情。
如今的應瑾就像一顆外表華美,內里含有劇毒的果子,貪心嗅上一口的人都會染上名為色欲的病癮。
但裴長修并不會被這種欲望折磨,因為應果子是主動滾到他手里,剝開自己的果皮讓裴長修咬上一口的。
只有裴長修可以肆意品嘗應瑾。
裴長修被應瑾叫得心癢癢,穴都插慢了,他拍了下應瑾的屁股,示意他安靜。
應瑾反手撐在床上,主動張開雙腿,紅著臉看著專心埋在自己腿根里,用舌頭干自己的男人,這個姿勢也能讓他看見自己的穴,小小的一個,已經被吸變色了。
“不羞了?”裴長修聲音含糊地逗應瑾。
應瑾安靜地垂著眼,任由裴長修舔他捅他,他還不夠懂床事,但他什么都可以給煦風哥哥,包括自己的清白和尊嚴。
應瑾低著頭說:“哥哥……你以后…別不要我……”
裴長修動作一頓,連忙仰頭問;“我嚇著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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