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瑾從來沒干過這么出格的事。
哪怕他十六歲就看過侍君冊,里面也沒有教可以舔的,嬤嬤更是對他三令五申,說侍奉的一方在床上一定要守規矩,要躺著不能要求坐著,要跪著不能要求站著。
且除非殿下允許,他都要睡在外側。
讓哥哥去舔那里嗎……應瑾沒敢看裴長修,他緊張地拉住裴長修的手,還是有些怯懦,喃喃道:“那里臟……”
裴長修扣著應瑾肩膀,讓他平躺下去,聲音帶著一陣陣安撫性的蠱惑,聲音低緩:“小瑾哪里都不臟,哥哥有點臟,但小瑾會嫌棄哥哥嗎?”
應瑾果斷搖頭。
“所以哥哥更不會嫌棄你。”裴長修俯身去咬應瑾的唇,柔軟的觸感一路下滑,一只大手捏住應瑾的膝蓋,緩緩打開他的腿。
應瑾沒來得及縮,微涼的手指已經碰到他被磨濕的肉穴,用指尖輕輕挑了挑濕軟的穴瓣,說:“很漂亮,是粉色的。”
應瑾膝蓋都羞得發粉,他伸手抓住一旁的被單,凌亂的頭發遮住他此刻瀲滟的眼睛,裴長修單腿跪在他雙腿之間,俯身一下含住了他小小的蒂珠。
舌尖抵住軟珠輕輕打圈轉動著,牙齒時不時會咬上一口。
應瑾轉頭把眼睛遮到被子里,聲音含混而無助,腿根都在發著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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