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,直接否認是最蠢的,最好的做法是說一半瞞一半。
這個床還不能留在京城上,因為一旦暴露在外界的視野之下,就有留下痕跡被發現的可能。
應瑾猜測馬車之外也不是什么鬧市,大概率是什么小樹林,不,按陸子居的性格,或許是個山莊后山也說不定。
應瑾被摁在坐榻上,草草束起的馬尾被撞散了,每一口呼吸都是灼熱的,因為強行用力,眼睛泛起了一層水光。
陸子居瞬間就有了反應,他想壓住應瑾的手,但反被掐了一把,頗有些惱羞成怒,因為他知道,應瑾在山寨里早就不清白了。
難不成他正宗太子還比不上一個土匪?
應瑾沒學過武功,完全不是陸子居的對手,他抵在后轎廂上,突然覺得很害怕。
陸子居重新壓過來,一手伸下去解腰帶,就在應瑾打算咬舌,搞出點致命傷,讓陸子居停下找大夫的時候,后背抵著的“墻”突然哐當一聲,空了。
應瑾猝不及防一仰,接著下方伸出一只手,很穩的兜住了他后腦勺,與此同時,一把森寒的劍精準抵在了陸子居要命的部位。
陸子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停住了。
應瑾愣了愣,就著這個姿勢仰頭往后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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