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晨光透過床紗,應瑾早早的醒了。
裴長修這幾日攬的都是體力活,興許是累著了,一直都沒醒。
應瑾輕輕靠過去,伸手勾住他一縷頭發,把自己埋進裴長修懷里,張嘴緩緩咬住了他的喉結。
應瑾喜歡這樣睡,但清醒的裴長修總是拒絕他,他也只好在裴長修睡著的時候咬一咬。
裴長修身上也很香,不過和刻意熏出來的甜香不同,他身上更像是清淡的皂角味道,涼涼的,應瑾伸手圈住裴長修的腰,下意識舔了舔。
舔起來自然是沒味道的,應瑾枕著裴長修結實的手臂,重新閉上眼睛,突然感到兩人一夜沒分開的地方起了變化。
那根肉棒又變成硬邦邦的鐵棍,戳在他小腹里。
應瑾紅著臉安靜下來,緊接著卻反常的又往裴長修懷里擠了擠,昨晚被干到濕紅的肉穴夾緊丈夫的雞巴,挺動了下腰。
應瑾低低的“唔”了一聲。
他悄悄看了眼裴長修的臉,發現裴長修依舊雙眼緊閉,沒有醒的跡象,于是大著膽子勾住他的脖子,長腿纏住他的腰,主動騎著雞巴索要了起來。
很快,被子里就傳出隱晦的水聲,應瑾眼睛潮濕,身體被插的又麻又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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