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盼一覺好夢,第二日起來,她跟著項棠在托澤爾閑逛。
上午的空氣清涼g燥,游客并不多,偶爾有穿著長袍的貝都因人牽著駱駝走過狹窄的街道。
四周彌漫開水煙的香氣,把空氣攪得暖而馥郁。
“你哥呢?”姜盼問。
她一大早醒來,項棣人就沒了蹤影,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項棠道:“他說去辦點事,等下來找我們。”
他們走到集市,姜盼一邊欣賞著擺在攤位的沙子制品,一邊對項棠道:“你知道嗎?其實一開始我和項棣都以為你真的回不來了。”她委婉地傳達“Si”這個字的含義。
項棠十分意外,低下頭看她:“真的么?”
她自顧自走著,走到一個攤位前佇立了片刻,轉頭望著他道:“真的,當時搜救隊的人已經放棄了。”
“但......項棣一直堅持要找,說要把你的遺T帶回去,他花了一大筆錢才說服那些人。”
不過錢只是小事,最重要的,是他近乎執拗的重情重義,讓她內心很是撼動。
雖然太過執拗,便易墮為瘋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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