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r0u了r0u眉心,按下煩躁道:“還有什么事?”
文露支支吾吾:“沒了。”
他覺得她不只是來道歉。
她對王法官的稱呼從之前狎昵的“爸爸”變成了“王法官”,而且居然告訴他王法官的意圖,她難道不是王法官那邊的人嗎?
項棣覺得這有可能是一個突破口,于是耐著X子,和顏悅sE問:“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?”
他生了副好皮相,氣質又清正,看起來就不像是壞人。文露猶豫了半晌,覺得身邊實在沒有其他更為可靠的人了,只好斗膽一試:“我有個朋友,沒什么商業頭腦,但是她爸忽然把一個公司送給她,但是又不讓她直接管,這是為什么?”
“你的朋友職業和你一樣嗎?”他問得委婉。
文露厚臉皮慣了,沒覺得什么,回道:“她爸當官的。”
“她是公司法人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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