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洵抱住她纖瘦的脊背,手指從上往下輕輕摩挲著,回應道:“嗯。”
他了解她,知道她的毫不妥協,她的執拗,她不會屬于任何人,不屬于她的父親,也不屬于她的丈夫。
更不會屬于他。
項棣下班后,被李檢察長抓去湊一個飯局,他跟著李檢察長走進包廂,抬眼一望,最里頭坐著的又是那位付董。
還有王法官和文露,再就是其他一些不大認識的人。
上次他和姜盼在越界取回來的那枚藥片,他找一個熟識的法醫鑒定,發現是麻古。但又覺得付家沒有這么大膽子去沾染毒品生意,可能是外面的人帶進來的。
整個局面撲朔迷離,毫無頭緒。
付平開了好幾瓶茅臺,給每個人滿滿斟上,看到項棣,心想著怎么來了個新面孔,于是問:“這位是?”
李檢察長道:“小項也是在我們第二檢察廳做事的。”
能帶他過來,顯然不只是簡單的下屬,而是心腹,付平忙向他敬了一杯酒,項棣毫不猶疑喝下,隨口與付平聊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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