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心分辨著,努力嘗試去聽懂。
姜盼聽見他用英語回著電話,也是幾分訝然。
她抬起頭,又用后視鏡看著他,看見他原本平靜無波的神情逐漸被震驚取代,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他最終臉sE煞白地掛了電話。
“姜盼。”他轉過頭來,“抱歉,離婚的事情得延遲一下,我現在有急事要處理。”
姜盼表示理解,“好,等你辦完事再說吧。”
但車仍然堵在路上,她看見項棣臉上不斷淌著汗,長眉擰緊,r0U眼可見地坐立不安。
她沒有見過他這么焦慮外露的時候。
猶豫了片刻,她終是開口問道:“什么事?這么著急?”
“項棠在突尼斯出事了,失聯了兩天。”項棣深x1一口氣,但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竟是抓不住,一陣發軟:“我現在必須得過去突尼斯一趟,把他帶回來。”
活要見人,Si要見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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