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b不上他心里痛苦的萬分之一。
正是為了掩蓋心里的痛苦,他才靠自殘來制造身T上的痛苦,蓋過它,好讓自己暫時緩解,暫時遺忘。
不然他根本扛不過去。
她怎么能夠理解呢?
姜盼看著他僵直的身T,知道自己勸不動他,便沒有再多說。
有的傷口,大概只有時間才能療愈。
她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書,放棄了勸說他的念頭,只道:“我先走了......你不要再做傻事。”
她轉過身,從他身邊離開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鬼使神差地,她又回頭看過去。
項棣正拿起放到桌上的酒瓶,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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