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瑤被他這話油膩得全身發顫,又拿這些背景深厚的二代沒有辦法,項棣擋在她身前,轉頭用眼神示意她快走,她馬上一路小跑奔回了檢察院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王季禮自討沒趣,又來纏他:“沒什么事,我找的是李檢察長辦事,想起項哥你也在這里工作,所以來看看你。”
“我等下去‘越界’玩,一起去嗎?”
越界?這個名字異常熟悉,他一時想不起來是什么,于是問:“這是?”
“就那個很有名的會所,付家開的。”
又是付家?他想起那個和他的上司一起打牌的“付董”,還有之前一直在調查的某些案子,最終線索都指向‘越界’這一會所,卻都因證據不足而被撤銷。
迷霧中分叉的小路不斷迂回、再分支,最后撥云見霧,重歸一條大路,豁然開朗。
“稍等,我先去換件衣服。”他身上還穿著檢察官制服。
王季禮在外面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,過了一會兒,他抬頭望去:項棣從檢察院大門出來,一襲黑風衣,氣質斯文矜貴,挺拔如竹。凜冽的秋風忽地吹過他身上的風衣,一時間衣擺飛揚,獵獵作響。
是他怎么拙劣模仿也學不到的氣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