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實驗樓異常安靜。雖然以往這個點也只有我一個人,但我絕不會把燈關得一盞不剩,這樣反而增加巡查人員的負擔。那個時候我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,但我還不Si心,就像我總是對楊子良報以希望那樣,我總以為至少她不會害我的,至少她答應我……
“沒事啊,雖然燒瓶叫停了原本的研究計劃,但是科研成果咱們可以保留嘛,”她親熱地挽著我,“別和這種男人計較,越計較他越要和你對著g。而且你不覺得其實現在的新方向挺好的嘛,人人都有生理需求,物美價廉顏值高的xa機器人,嘖嘖嘖,多好呀!”
“椎蒂我要回收帶走,”我說,“本來他這部分的經費就是我單獨出的。除了他,其他的訓練成果你們都可以使用,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。”
“啊,嗯。”她愣了一下,“那現在我們回去吧?不然午覺都睡不了。”
……
我是傻子。
我太愚蠢,她根本就沒有答應我,是我一廂情愿信了她:就像每一次新發現,每一次突破,寫完的報告上交后再無反饋,看到時已經變成她的學術成果,我去質問,她卻說我只是學生,所有的學生都是這么過來的。她教我忍耐,教我乖,教我延遲滿足,教我做她的倀鬼;她滿嘴主義,做的都是生意。我據理力爭,不惜魚Si網破,她才松口給了我發表的機會:一篇碩士論文,一篇博士論文。
“現在你相當于正式編制了,工齡給你按六年算……”轉正那天我以為她悔改了,她也確實說了很多道歉的軟話。我終究還是心軟了,我總想著過下去就好了,等她當上總負責人,就不會圖我這點羊毛了。
我的個人研究室是以她的名義申請的,因此除了我的指紋,能打開這里的只有三把鑰匙。事后我問過巡查組監控室,錢穆洋沒有去過。他本人也是這樣說的。
“當然是你導師給我的,不然我還能怎么進去?還有,雖然我懂你們年輕人都喜歡個人空間,但研究所是一個集T,就不要Ga0特立獨行了,以后呢,你還是搬回——”
“源文件呢?”我問。
“源文件在哪里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