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好,底迪也好,簡學長又或者萌萌姐。還有主動退出的石棉網,突然消失的玻璃bAng,離奇失蹤的Alt……我們都被拋棄了。被這群爛人,被楊子良和錢穆洋耍了。
不對,楊子良本質也是被耍的那個。
當時我們都以為楊子良——試管會繼任項目負責人。她是Ctrl陸坤的學生,后者是研究所第二任總負責人,也是卓越領航,第二代智能生命研發計劃的啟動者。而且,聽說她親爹能量很大,和初中認識的孫老師不可同日而語。
在換屆前三個月,新的調任通知書下來了。錢穆洋空降到我們所,引薦的時候楊子良她親爹也在。那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父親,對那張臉已經失去印象。b起那天到場的幾位領導,楊子良失去知覺的蒼白神sE讓我印象更深。
她根本是崩潰了。先是不吃飯,接著又暴飲暴食,一連好幾天,她都在繞著所里跑圈;她平時只練普拉提,這回跑起來根本不管不顧,誰叫她都不理。后來她就徹底不會笑了,直到錢穆洋用嘴吹滅酒JiNg燈的時候,她才在我們yu言又止的扭曲神sE中大笑出聲。
對,楊子良……試管老師。
她想通了,一整天看起來都是開心的,問我她漂不漂亮的時候,我即答老師宇宙第一美,如同一面訓練有素的五維魔鏡。那天她請我吃研究所食堂專供的桂花酒釀圓子,不知為什么,我覺得食堂阿姨做的這個特別好吃,好吃到不可思議。
“多吃一點,這個可不常有的,”她笑瞇瞇地說,“吃完了咱們去散步消食。今天曠工一天,休息一下吧,想看什么電影我陪你看?”
“可以嗎?今天不是工作日嗎?”我問,捧著碗沒有多想。
“沒事啦,燒瓶管不了我們?!彼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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