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一把。那一把透明的傘單價更貴,我送的是銀行給的那把。”椎蒂說,“是新的,但是你從來沒用過。”他小小聲,“他不還也沒事,反正那把傘很重而且很丑。”
“……挺好的。”我說,緩緩吐出一口氣,“對了,他做的早餐你要吃嗎?我把這里收拾了。”
“好。”椎蒂點點頭,“有需要的話就吩咐我,我去幫你扔垃圾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自那天起,我老覺得廚房不g凈了。點了一周的外賣,又花了一個周末做掃除。椎蒂說他那天加了季尹的聯系方式,已經和他解釋過狀況了;而我忍痛扔掉了我的太yAn花格子圍裙。我很喜歡這件圍裙的。
“那再買一件一模一樣的吧?”
“買不到一模一樣的了。”我說,“而且……總要換新的。”我咬牙下單了一件銷量第一的可擦手圍裙。
椎蒂看著我的動作,面上難得有些憂慮。他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:“姐姐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別勉強自己。”他說。
我想告訴他我沒有,但是不知從何說起。他將離我最近的椅子拖到更近一點的地方,兩只手握住我的手腕:“年底的假期,要不我們離開希城去旅游吧?”
“去哪里?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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