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我的導師,楊子良教授嗎?”
“她,她啊……楊教授,我當年開會也是見過的,是個很溫柔的nV人……”這一次,反倒換成老輔導員訥訥不愿多語了。
“我查詢了我在知網上的論文,指導老師都是她。”她只是短暫猶豫,便又攥緊手心,“我也看到她去世的訃告了,我很遺憾。”
“……唉!也是可憐,”老輔導員說,“好端端的人怎么想不開呢?”
于是司一可側敲旁擊,得知了楊子良教授的Si因是跳樓自殺。這樣的事在校園里其實也不少見,楊子良Si亡的那棟實驗樓現在仍在運行,只是重新整修,已經不歸生物醫學工程專業所有。
“姐你也知道,咱們Ga0音樂的,這種有點怪談的地方,其實還蠻有氣氛。”來到如今掛牌“音樂學院”的實驗樓,司一可遇到了一個打扮時尚,背著吉他的大學生。
配合著對方說話,跟著對方一起進樓的司一可,很快因為盛情難卻,不得不跟著對方去了他預約的教室聆聽練習曲。
……毫無品味,真是難聽Si了。
司一可很配合地積極鼓掌,看起來很欣賞對方。兩曲過后,她站起身禮貌地提出道別,卻不料再次被對方攔住,要求互換聯系方式。
司一可在每一層樓都逛了一圈,與巡查人員一樣來回環視。別人是在維持運作,她是在尋找記憶。
但是理所當然的,她什么也沒有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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