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起來吧!你小子直接睡到了大晚上的,時間可剩不多了,趕緊些回去處理完這事兒,咱們還能過個好年呢!」
我抓緊了自己的衣裳,開口問:「能不能我別回去,就這麼算了,王大智也說了,回去了我還能活到四十歲呢!四十歲夠長了!」
「啪!」
老解又甩了一巴掌,有些生氣的對我喊著:「四十歲,四十歲你能做甚麼?就這麼想Si,我當初和你娘上山救你就是浪費時間是不是!」老解喊完喘了幾聲,又道:「別再讓我聽見這話第二次!給我自個兒好好想想,然後滾出來,回村里去。」隨即,拿了我們一同買的一些器具,便甩門而出。
我獨自坐在床上哭著,大妹躺在另一邊完全沒有醒過來過,或許是太累了,究其原因,無人知曉。
抬手抹了一把眼淚,卻怎麼也抹不乾凈,像把先前知曉村人Si去時未哭的淚水,一次的聚在一起,乾脆的就任由淚水肆意的流。
待心情平復了些我才走了出去,老解手里拿了根大菸正cH0U著,見我出來他道:「好了?」
我搖搖頭又點點頭,低著頭道:「老解,我該怎麼辦?全部只剩下我和阿妹了,我能怎麼辦?活著的又有甚麼意義呢?」
老解掐息了他的大菸,收回他的腰帶中,對著我道:「人Si不能復生,至少你還有你大妹!至於活著的意義……」老解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抬起頭看著他,卻見他仰望著滿天的星斗,癡迷地望著,等到一陣風吹了起來才接續(xù)了前邊的話:「你得自己去尋找!誰一生不是在尋找活著的意義呢?」
「走了,瀾生。」老解抬步走了,只揮了揮手說了聲,留個一點也不瀟灑的背影給我。
「老解,大妹不帶著嗎?」我緊追而上,問道。
「托人了,甭?lián)摹!估辖饴掏痰鼗刂业脑挕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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