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聽著老道的話,一邊瞧著我的樣子,整個人都一言難盡。
「你這老道騙誰呀,這孩子剛出生的,整張臉皺巴巴,你瞧著出面sE紅潤飽滿?那我瞧你黑發多,山根正呢,這不睜著眼說瞎話嗎!大妞兒將這騙子送出去、送出去,這點時間不好好休息,在這凈聽他胡說八道。」
老道這時嘴皮子就動的賊快「別別別──,嬸子,我可就實話實說羅!」
「這孩子呀,估計早夭呢,不知您瞧不瞧的見,這身上的明火,非但不旺,眉間參雜黑氣,您瞧這脖子上的勒痕,許是胎內就勒著,但嬸子您瞧,這看的像不像是人的指痕呢!」老道一口氣的將這些全說予親娘聽,說罷,我竟嚎啕大哭了起來,哭聲竟像參雜著喊叫聲。
我娘一聽我哭得這般凄慘,趕緊將我從老道手中抱過去,一臉焦急又埋怨道:「怎麼這般哭了起來呢,是餓了還是咋了呢?你這老頭是做了啥子事,怎麼哭成這個樣子呢!」
「嬸子您可得抱好,我做個法給您孩子定定魂,這剛出生就遭受罪的,怪可憐呀。」老道說完,并二指自我眉心起始劃至x口,口中念念有詞,轉手又換了另一手勢,最後喊了個「定」。
不過短短時間,那老道前額上竟布滿了汗水,瞧著像費了多大的勁。
我娘讓大姊去拿杯水給老道喝口,老道接過水,倒也沒喝,自袖內取出一張符紙,又念叨了幾句,那符紙竟在老道手中無火。
就快燒到老道手指時,老道松開了手,任由殘留符紙與前頭燒成的灰落入杯中。
老道將那杯水交給了我娘,示意讓我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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